“不关我的事啊。”我吃自己的,肚子真饿了:“你们要搞事去屋里搞,我就当没看见,别扯上我。”
陈道士一脸不悦,还抱着女人进怀里:“你这个人就是不食人间烟火,你也不看看我当道士都那么随和,你反倒拘束起来了。这可要多多修炼啊,小伙子。”
“尼玛,这和修炼有个屁的关系啊。”
我看他的鸟痒了,加上一个一起痒的婆娘,真是臭气相投。
吃饱了,我拉着他走:“行了,别逼逼了,当着我的面还跟着卖骚,不是说了晚上她来找你么。”
让我左推又推的,陈道士还有些依依不舍的回头张望:“哎,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。你要多体谅这些生活不舒服的女人,解除她们的困扰,这才是正道啊。”
“你要是再多说一句,我不出钱给你做生意了。”
“得得得,我看你应该做女人,男人哪有那么怕女人的。”
山间芳草有香气,沁人心脾。我们走着往下,又到了一户人家,这家有个寡妇,四十多岁,听说男人去城里卖药的时候被车给撞死了。这么多年守着个孩子在山里过日子,想必没少麻烦陈道士。一路走下来,他给我介绍山中的风光,我觉得他是个土皇帝,这里人都很敬佩他的医术,谁家有病就找他看看。男人治病自然是真的治病,女人呢……这个问题用屁股都能想的明白。他说上个月有个年轻女人来找他,说是看病喉咙痛,我向这里的人打听了,说第二天回去就好了。就是仙药也没这么快啊,八成是个忽悠,想男人了就直说呗。
他接到一个电话,急匆匆的:“有事,你跟我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