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心理咨询室内。
一位年心理咨询师正对着单人沙发上的女人做眠治疗。
“盯着你面前的这块怀表,当我数十,你就闭眼。”
手里拿着一颗怀表,在女人眼前晃着。
“一,二,……”
心理咨询师数完十,冲闭上眼睛的女人轻声问,“你看了什?”
“一个房间。”
“什样的房间?”
“有脏。”
“房间里有人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是你认识的吗?”
“认识。”
单人沙发上的女人突然弓起身子。
心理咨询师轻轻握住的手,“怎了?是你害怕的人?”
“不,是我的人。”唐古温柔的笑意,“他在吻我。”
心理咨询师轻叹一声。
正是八年前为唐古做心理治疗的那位专家梁友琴。
此时此刻,不得不屈服于一件事实,那就是……治不好唐古。
唐古在单人沙发上难耐地弓起身,在被眠的世界里,男人搂着的脊背,正当着心理咨询师的面,狠狠地进入着。
他的吻又又,几乎灼伤。
他的掌干燥有力,指腹粝地抚过颤栗的尖,随后掐握住的细腰,着大开大合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