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额娘放心,我们全都明白,自小读书明理,额娘的担忧和心疼我们都能体会,也会努力学习积累知识,为以后的美好前程铺路。”三人认真的点头,脆声说道。
“额娘还让教养嬷嬷们每天给你们讲一段宫廷内的阴私谋划之事,且要用心听,总结经验,就算以后碰不到此类情况也要学会防患于未然,与你们之前看的兵法亦有异曲同工之处,就要看你们如何灵活掌握与运用了。”
夏天自己教不了,但是不妨碍去找能人教导,教养嬷嬷都是从宫中出来的老人,一生见识的手段无数,经验无人能及,绝对是好老师的人选。孩子们学有十之一二,也便能识人辩事之能了。
看到孩子们认真的点头答应,夏天心很沉,她甚至想着,如果现代,这**岁般的年纪,正是小学里和孩子们玩玩闹闹争抢小红花的天真岁月,她们会过得多么开心!可是她们这里,还要小小年纪进行如此沉重的教育,学习那么多的知识,真的太过辛苦了。
如果日子便如此岁月静好,安然恬静,该是多么的令人开怀呀!可是事事无常,风云变幻,康熙四十四年,发生了许多件让人心力憔悴,精疲力竭的大事。
二月冰雪还未消融,大地一片银白,寒风仍侵袭着京城各个角落之之后,大家都经验丰富准备十足了,夏天的细细叮嘱和孩子们的殷殷关切中,胤又踏上了行程。
可是刚走一个月,途中因遇到从南方逃难之人而暂时停驻苏州,没曾想,这批难民中竟然有身染时疫之人,南巡队伍中不少人因与难民接触而患病。苏州城内也有不少突发时疫之人,城中一片恐慌之象,康熙立马命令封城,随巡太医纷纷上岗去诊治时疫,与当地的医者奔赴抗病第一线。
时疫经研究是由于寒毒引发的,南方今年天象异常,冬季比往年寒冷许多,连带着许多浅滩溪流都结冰,大江大河倒还可以正常通行。由于南方的建筑结构和北方迥异,并无强效的取暖设施,有很多穷苦人家冻病冻死的不少数,并少数地区已发有时疫,但因不是大的城镇便没引起重视。偏巧很多有力气有些家底的人家便向北逃难,遇到了皇帝出巡的队伍。
胤接到康熙的指派,前去病灾区协理治灾,其它阿哥也分有任务,都急匆匆的各行其事,但也唯恐染上时疫,纷纷小心翼翼,对进灾区一事能避就避。胤倒不惧这些,主动赶赴灾区内,协理事务。
“现患病之人有多少了?”胤苏州府衙里,询问吴知府。
“据下官所得之数,已达千余人,还有增加之趋势。”吴知府矮矮胖胖的身材,一身肥肉因惧怕胤散发的冷气微微的颤动着,颇有喜感。
胤可无心去看这如同弥勒佛般的知府大人搞笑的模样,只是心有戚戚,这江南富庶,便是富了这等肚满肠肥之人,遇到大事便战战兢兢,成事不足。
“病患隔离之事办得如何?太医处可有治疗之法?”胤接着冷声问道。
“太医尚未有治愈之策,却也研究出缓解的药汤,正熬制分发给病人。隔离之事也进行中,下官分出了一个区专门提供给病患居住。”吴知府赶紧回报成果,这是之前四贝勒亲自吩咐的事宜,如果连这也办不好,那他头顶上的乌纱帽就算上头有人也真的保不住了!
“要加快隔离速度,一旦发现有病患快使其远离人群,万不得再传播出病源。”胤低头想想,便打发了吴知府,又去太医那里取经。
“微臣参见四贝勒。”一干太医见到胤来到,便躬身行礼。
“免礼,可有良方治愈此时疫?”胤微挥右手,急切的看向领头的张太医。
“微臣方才研究出缓解之法,每次的时疫都略有不同,所以还需要一些时日研究良方。”张太医连忙躬身解答。